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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彷彿會自體發光的新維多利亞時代小說__《迷蛇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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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蛇記:Apple TV+改編影集原著《艾塞克斯之蛇》劇照書腰珍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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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友誼遇上愛情、科學遇上傳說、信仰遇上理性,會交織出怎樣一本小說?

通俗一點、或者說比較戲劇性的介紹,會說《迷蛇記》描寫的是一個擺脫性別桎梏、熱愛博物學的獨立女性,和一位才智過人、虔誠但拒絕迷信的進步派牧師,聯手揭開英格蘭19世紀末神祕海蛇傳說之謎的故事。然而這部作品當然遠遠不止於此。

這其實是作者莎拉・派瑞的第二本小說,也是台灣讀者第一次看到這位陌生小說家的作品,老實說,要說一本小說「好看」,有時挺主觀的,可能是它的議題打動你,可能是裡頭情節吸引人,可能是角色塑造很成功。作家海倫.麥克唐納(《鷹與心的追尋》作者)對本書的讚美,我覺得頗為全面:「它探討人生的運作、愛與信念、科學與宗教、祕密、謎題,以及人類心靈複雜且難以預期的變動──此外它以我讀過最美的方式呈現出一些風土人情。它含金量高到彷彿會自體發光。」

《迷蛇記》最有特色之處在於將日常為新奇,並且打破你對類型的既定印象。這本書是背景設定於維多利亞時代晚期的歷史小說,然而說也奇怪,閱讀時並沒有很明顯的歷史感,裡頭的少數事物會讓人感覺這是上上世紀的東西,例如女性的鯨骨裙撐、出租馬車、仍存在許多爭議性療法的外科醫療手術(那時抗生素尚未發明),還有少數那年代的真實人物,如古生物學家瑪麗.安寧、社會主義者及女權運動分子愛琳娜.馬克思與藝術家威廉.莫里斯等等,除此之外,裡頭的角色、對話、情節,幾乎可說沒有「時代感」。就連書中提到的貧富差距、階級隔閡、居住正義等社會議題,現今新聞中也不乏可見。可說是具有現代感的歷史小說。

而或許因為作者是在艾塞克斯郡長大的,景物描繪信手拈來,自然無比,故事情節就在季節變化中慢慢推展。你不只可以看到艾塞克斯郡鄉間的四季遞嬗,彷彿也可從紙頁間摸到粗糙的橡樹與柔軟的苔蘚,聞到奧溫特村海濱草澤地的潮濕氣味,聽到歌鶇的嘰嘰喳喳,甚至看到黑水河口傳說中那隻重新跑出來肆虐的蛇怪。
迷蛇記【博客來獨家書衣】:Apple TV+改編影集原著《艾塞克斯之蛇》劇照書腰珍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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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我也很喜歡作者關於友誼的描寫,或許他們社會地位不同、貧富懸殊、興趣經歷相異,然而總有某種難以言明的情誼與互相理解,讓他們成為彼此生命中重要的人,她溫柔地描繪這些角色的思想、性格特點(也可說是弱點),你可以輕易窺見各種人性的不完美,而這種不完美讓他們顯得真實動人。

其中男女主角在一封封書信中分享過往生命片段、辯論信仰與科學、描繪自己對生活的所知所感時,你彷彿也跟著他們經歷一場智性之旅。

書裡頭圍繞著蛇怪之謎渲染的傳說、村民不理性的恐懼心理、暗夜河邊蠢蠢欲動的黑影、學校女生莫名的集體狂笑事件等等,雖然都構成了作者擅長也喜歡的哥德小說元素,但卻沒有這類作品常見的陰暗壓抑,反而與迷人討喜的角色,以及飽含情感的景物描繪和優美的敘述達成了奇異的平衡。

《迷蛇記》的改編影集,由美麗知性的克萊兒・丹妮絲和優雅帥氣的湯姆・希德斯頓主演,據說五月即將上線,會在Apple TV+ 的串流平台播出,在此之前,十分推薦大家看看原著,先從文字領略這本清新曼妙的美好小說吧。

吳佳珍
漫遊者出版社主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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