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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相信沒有根據的說法了── 真實理解歷史的八堂醒腦課──十一月選書《歷史的運用與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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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的運用與濫用:你讀的是真相還是假象?八堂移除理解偏誤的史學課

歷史的運用與濫用:你讀的是真相還是假象?八堂移除理解偏誤的史學課

記憶會矇騙。歷史是過往的大眾記憶,人在不斷逝去的時光流瀉中,自以為掌握了歷史的敘事法與解釋權,可以名正言順地「以古鑑今」,但是,你真的正確、理性地「知往」了嗎?或只是個人經驗與意志的無限擴充,操弄史觀以「自圓己說」,導向歷史認知謬誤循環疊加的史實誤用。一步錯,步步錯。

本書《歷史的運用與濫用》作者麥克米蘭為加拿大知名史家、當代西方史學界聲譽卓著的大師級人物,主力研究領域為一戰史事、國際關係及外交史,家承顯赫,其親外祖父即為主導一戰後巴黎和會的英國一代名相勞合•喬治。麥克米蘭更曾在獲獎巨著《和平締造者》當中,細論巴黎和會前後波瀾壯闊、深刻影響往後時局的風雲年代,為這段不凡歲月一錘定音。

《歷史的運用與濫用》一書以近、現代人物史事為主要舉證基準,由各國政治及歷史人物的大小故事與關鍵時刻借鏡、立論,反映史實理解的多重可能。執政者在選擇歷史詮釋角度時往往失之主觀,於是作者提醒道:「歷史可提供許多教訓和建議,但人們也很容易只從中挑選自己想要的。你幾乎可以利用過去的歷史,在當前的環境中做出各樣的事情。當我們杜撰出一些關於過去的謊言,或只從某個偏頗的觀點來書寫歷史時,就是在誤用歷史。」

有心人擅於操弄歷史,以證明狂熱主義的合法性;獨裁者不斷竄造歷史,以免失去威權統治的立基點;國族主義者也會講述虛假、片面的過往故事;政治領袖時而透過說謊來動員人民。歷史的濫用不一而足,初始的鮮明立意,最終經常偏離預想:「即使人們認為自己即將走向新的一頁,但事實上,他們的行動模式通常受到過去影響。我們曾看過多少革命家信誓旦旦要建立新的世界,但後來卻不知不覺走回了他們當初亟欲推翻的舊習和方法?」

對歷史的無知,有時甚至形成指鹿為馬、改寫文明的荒謬史觀。作者舉了一例:撼動世界的「九一一事件」發生時,一位美國作家於事發當天傍晚在紐約一間酒吧裡聽到一段對話──A:「這就跟珍珠港事變一樣。」B:「珍珠港事變是什麼?」A:「就是越南人在某個港口投下了炸彈,因而引發了越戰。」如此貽笑大方的場面,也許並不少見,這對我們不啻一項警示。人可以偶爾無知,但切勿不懂裝懂:「當公民無法了解當前發生的事,或是對過去的歷史所知甚少時,很可能因此輕易相信別人說的故事,特別是那些宣稱自己對歷史知識很了解的人……歷史經常被用來強化團體的向心力、為自己錯待他人的行為辯護,或用以支持某特定政策及舉動。若能對過去的歷史有清楚的認識,將可幫助我們挑戰教條式的宣言和普及論。歷史能幫助我們思考得更清楚。」

或如下面這例,這應是人人必定產生過的「對那些人的想像」──人們都認定海珊應該會與賓拉登祕密聯合,但作者點出:「任何對歷史有些了解的人都知道,這番推論極其荒謬。海珊是一位世俗主義者,賓拉登則是一名宗教狂熱分子,兩人之間不會有什麼連結,事實上,賓拉登甚至呼籲伊拉克推翻海珊政權。」作者此番立論是「破譯既定印象」的絕佳示範,我們不妨從中學習審慎檢視歷史的功夫,切莫以薄弱證據強化原有的偏見,跳入自我欺騙的陷阱。

本書處處提醒讀者,別總是用「玫瑰色的濾鏡」看待自己,因為它有時也會投射出陰影。莫再相信無憑無據的說法了,「運用歷史為善」或「濫用歷史為惡」,存乎一念之間。讀此書,妥善細緻地持守住那條界線,作為新時代的公民,這八堂棒喝敲額的醒腦課程,你不該蹺課。


江灝
麥田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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