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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放抑鬱的精靈──五月選書《當我參加她外公的追思禮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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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參加她外公的追思禮拜

當我參加她外公的追思禮拜

廖梅璇用了十多年的時間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本書:《當我參加她外公的追思禮拜》

該如何界定這十多年的時間呢?寫一本書太長;寫一個人的人生,卻又太短。

這一本書,卻趕上了同婚議題被沸沸揚揚討論的時刻。常常在各媒體上看到人們在為同婚該不該合法而爭辯。書出版後,我腦海裡時常出現這樣的畫面,梅璇站在一群爭論得面紅耳赤的人面前,不發一言,安安靜靜地,只是以自己的存在,反駁所有的質疑與攻擊。她以自己的存在告訴大家,地球不曾因為誰說了一聲Objection就停止運轉;那些被排除在體制外的愛與痛,一樣鮮活地存在著。

廖梅璇是個同志,她同時是個憂鬱症患者。憂鬱症最嚴重的時刻,她喪失前進的能力,她必須與自己內在的騷動搏鬥,艱難地抵禦不時想要從心裡縱躍過界的獸。從她的文字,以及與她的互動中,我幾乎可以想像這十多年來,憂鬱症在她身上施加的各種凌虐,如何粗暴地想把她的靈魂撕裂。

接近梅璇不是件容易的事,她把自己鎖得太緊,關得太深。除了親近的家人戀人好友外,其他人都被排除在一定距離之外。然而這樣的人,卻願意對文字誠實。她在文字裡將自己裸裎到一個地步,那些痛與絕望,都未經篩濾地流露出來。

這些文字,是極度絕望過的人,才寫得出來。讀她的文字,知道她痛,她痛也痛得很節制,永遠知道該在哪裡收筆,哪裡加一個逗點或句號,讓一些情感延伸,或讓一些情緒終結。

梅璇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呢。在本書的編輯期間,常跟她通信或用通訊軟體聯繫。可以感受到她在電腦的另一端,是怎樣地一字一句斟酌著回應,文字和情緒的拿捏總是那麼節制,那麼矜持,那麼自抑。可以想像每一次的對外,對她而言,也許都是一次的內心大戰,要跟無數個自己對決。

書出版後,梅璇在自己的臉書上留下了這一段文字:「我想像或許在難眠的夜裡,有個不快樂的人讀完最後一頁,闔上這本書,抑鬱的精靈忽而從體腔中釋放,她或他也開始轉向自己的痛苦,慢慢思索,慢慢下筆。」

這就是梅璇對書的期待吧。只是希望可以在某個深夜,為某個痛苦的靈魂指引一道出口。那麼直接,那麼單純。


周美珊
寶瓶文化出版社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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