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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意見專欄

【故事 │個人意見的13個短篇】Story 11: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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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故事從獨居的怡君買了一雙男鞋開始,在雅婷發現那雙男鞋的同時,也發現了自己的先生跟怡君的外遇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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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雅婷,正對寶寶輕聲細語,也許感受到了他目光的注視,抬起頭來向他微笑了,他也投以微笑,「寶寶昨天睡得好嗎?」「他今天特別乖,還喝了很多奶,對不對呀對不對呀。」雅婷用鼻子磨蹭寶寶的小臉,寶寶咯咯笑了,雅婷也笑,他也笑。

只是他笑得舌頭也發了涼,怡君的死被歸因於熱水器意外,是雅婷報的警,她說她在外面按門鈴拍門打電話,怡君都不來開,她太擔心了才去報警,警察礙於權責,無法破門而入,第二天雅婷還聲淚俱下地說如果早點開門怡君也許還活著,但此時的她抱著孩子,不像死了朋友的樣子(可是死了朋友該是什麼樣子呢?)。

雅婷說:「爸爸最近有什麼煩惱嗎?我看你好像有點心事,是不是工作有什麼問題?」他笑說:「當然沒有,是最近有點累沒錯,最近事多。」他總不能說怡君死了他心痛又害怕,總不能在此時坦承跟怡君的關係吧?事實上,跟怡君在一起的時候,到了後期,怡君並不是沒有要求,她開始規劃屬於他們兩個的未來,開始要求比午餐更多的時間,他知道怡君死了,一方面心痛(畢竟,唉),一方面很奇異的有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只是他無法放鬆,因為他知道雅婷應該有怡君家的鑰匙,好朋友互相持有對方的鑰匙,不是很正常嗎?到底為什麼那一夜雅婷不直接開門?到底為什麼她警也報了,她狂打電話,怡君的家人現在只剩住在療養院的老母親,老母親已經失智,她連那個也聯絡了,但,她明明應該有鑰匙啊。

他試探的問了,「怡君……」雅婷把寶寶放下,「哎,想不到怡君這麼不小心,我去哪裡找到另一個這樣一輩子的朋友,我一輩子最好的朋友啊,沒了,現在只剩下你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說著眼眶紅了,「那天……」「我一直按鈴,可是警察就不願意破門而入。」他終究問不出口,問不出口說:「妳不是有她的鑰匙嗎?」他更無法面對自己,因為雅婷在那一夜有打電話給他,說「怡君聯絡不上」,他只能做出陪著焦急的樣子,「妳沒有她家的鑰匙嗎?」「要是我有早就開了!」雅婷說。他不可能說,「其實我也有她家的鑰匙」,更不可能衝去開門,因為雅婷跟警察都守在怡君家的門口。

當夜他跟雅婷一起共枕而眠,雅婷睡著了以後看起來非常安穩,發出細細的呼吸聲,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香氣,不知怎麼的,她最近突然變美了,膚質都亮了,似乎是渡過了育嬰的忙亂期,又似是傷心怡君之死,所以還瘦了,多了份當媽媽以後消失的空靈氣質。

但他睡不著,他想著雅婷到底做下了什麼事,他想著雅婷到底有能力做出什麼事,他看著雅婷沒有一絲愁容的睡臉,什麼痕跡也沒有,他精神緊繃地躺在床上,竭力地不翻身,而雅婷細細均勻的呼吸聲在旁邊,一直這樣。

(故事未完,請至KKBOX繼續閱讀)

「他也有怡君家的鑰匙,她是知道的,她就要看看那個男人有沒有勇氣來開怡君家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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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意見之完美的任性

個人意見之完美的任性

個人意見 陳祺勳
中山大學藝術管理研究所畢業,以藝術投資為興趣,時尚評論部落格「個人意見」格主。著有《個人意見之品味教學》《個人意見之待人處世指南》《個人意見之愛情寶鑑》以及《個人意見之完美的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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