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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厚心得

【商業書店】左大叔:寫個故事,賣給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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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裡貼著店長喜歡的引言,最近換上的是尼采:「人終須一死,更要積極向前,right?」最愛跟客人聊生活大小事,一旦覺得你有點糟,便會直言不諱,大家也都挺習慣的。只有一名員工,還是堅持發布榮譽員工榜公告。


農曆七月到了,碰到鬼的機率總是多。Anyway,前晚參加公園推樹練身體活動,正要回家時,碰到一個賣口香糖的小女孩。公園裡都是吃飽出來散步的家庭,小女孩在燈光下揹著書包,孤零零地站著。跟我一起推樹的朋友相當熱心,他立馬掏錢,但就只有一千塊。朋友居然要小女孩找錢。小女孩還真的打開她的零錢包。我看了,趕緊拉著朋友跑開。

釣愚:操縱與欺騙的經濟學

釣愚:操縱與欺騙的經濟學

這個小女孩不禁讓我想起里長說的小孩攤販。他們的父母刻意要小孩獨自沿街叫賣,利用大眾的同情心,不拿找零,藉此賺取高額暴利,而這些孩子自此再也沒機會好好念書。公園的小女孩,皮包沒有零錢,盡是千百元鈔票。我朋友沒有里長的情報,他也毫無觀察力,徒有一股熱情便在公園碰到鬼。

說到這,我前陣子看了一本Amazon的百大商業書《釣愚》,裡面有一句話很符合當時的心情:「我們的肩膀上都有一隻猴子」。作者是兩位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喬治‧艾克羅夫和羅伯‧席勒。猴子,是他們對資本社會下的人性看法。

商人給你一個故事,藉此重新包裝商品,利用你的心情不太好(或太好),利用你的認知不足(可能一直嚴重不足),誘使你一不小心上了他們的當。利用人們的弱點來獲取暴利是他們「釣愚」的動機。So,這些人會創造一些不可思議的東西、一些進步的社會不需要的產品,例如2008年美國的金融風暴,就是一個投資銀行爛梨裝蘋果的案例。一些投資銀行將信用不良的資產重新組合包裝,讓這些商品看起來低風險高信評。這些不良債券商品設計得很複雜,沒人看得懂,加上我們淨是只看得懂知名公司LOGO的猴子,這些投資銀行便利用這一點,拍一個言不及義的跑步形象廣告,我們就可能掏錢買下換我們跑路的債券。很糟吧,right?

你說,國家有法規機制可以嚇阻這些壞傢伙。但,像藥品這種涉及臨床實驗和國家法規規範,藥廠仍有辦法鑽漏洞。藥廠大可找最爛的藥品做對照組,強調新藥的低副作用。藥廠甚至有能耐遊說國會議員,制定有利於藥廠的法規,神不知鬼不覺地推出不良藥品。

《釣愚》這本書聽起來有點嚴肅,right?事實上,它探討的不只是經濟層面,也包含社會各種議題,題材廣泛,有些主題鬆散,比較像專欄評論。光看這兩位學者辛辣批評,偶有被戳到痛處的樂趣。例如他們認為臉書是現代經濟創新中的危害,因為臉書是讓人沉迷的「尋求慰藉的平行宇宙」。老實說,我還滿喜歡在臉書到處按讚的。

或許你認為《釣愚》是兩個中年老人的碎碎念,But,他們確實給了我們一種態度。他們善用自己的專業和觀察,獨立表達他們對於社會的想法與批判,並提出一套觀點。他們反駁自由經濟對於人類理性的神話,用猴子來譬喻那些被愚弄的人們,剖析經濟學比較少談到的欺騙觀點,試圖喚醒我們可能是笨蛋的謙卑。

你呢?你又如何去看待自處的社會?你會像我朋友這樣毫無防備地上當嗎?嘲諷也好,認同這個社會也好,不懂得觀察社會,對世界毫無感受的人,那才真的是猴子吧,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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