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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來選書|10月】《共病時代》|阿潑:我們和所有動物一同生病、一同痊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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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病時代:醫師、獸醫師、生態學家如何合力對抗新世代的健康難題
共病時代:醫師、獸醫師、生態學家如何合力對抗新世代的健康難題
2013年10月選書///
《共病時代:醫師、獸醫師、生態學家如何合力對抗新世代的健康難題》
作者|芭芭拉‧奈特森赫洛維茲、凱瑟琳.鮑爾斯(Barbara Natterson-Horowitz ,Kathryn Bowers)
譯者|陳筱宛
出版社|臉譜


〔博客來推薦理由〕
「健康」從來都不只是一個人、一個物種的事!

〔專業推薦人觀點〕
在這星球上,我們和所有動物一同生病、一同痊癒
文/阿潑(媒體工作者)
媒體工作者,新聞系和人類所畢業生,換過很多工作,去過很多國家,寫了很多字,做了很多夢。著有看不見的北京憂鬱的邊界等。

「你會怎麼描述醫師?」 「只會治療單一物種的獸醫師。」

這是獸醫圈內的一個笑話,但也幽默點出在疾病治療中,專治人類的醫師很少意識到自己面對的這個物種也是生態圈的一部分,屬於動物界。人類屬於地球生態系統的一部分,並不獨特,因此,在人類身上出現的疾病或心理情緒,在其他動物身上也會發現,人類不應有過分的本位主義。

現代病理學之父魯道夫.費爾考夫(Rudolf Virchow)在一、兩個世紀前便已說:「動物醫學和人類醫學間並沒有清楚的界限——事實上也不應該有。儘管服務對象不同,但在彼此領域所獲得的經驗卻建構所有醫學的基礎。」

《共病時代》這本書並是基於這樣的立論而生,作者之一的芭芭拉.奈特森赫洛維茲是一位心臟科醫師,她同樣也是動物園的心臟醫學顧問,藉著協助處理動物疾病的經驗,她發覺了疾病病痛在人獸間共通的可能,深覺自己的不足:「我開始覺得刻意保持對動物身心疾病的無知,跟只因為某份人類研究報告是用外文書寫,就拒絕理解其內容一樣,是種胸襟狹小的作為。」「畢竟,人類強占了整個食物鏈,將我們主要日常飲食、防禦手段與疾病硬塞給受我們控制的一切生物。」

她與科學記者凱瑟琳.鮑爾斯開始進行研究寫書,這本書便是成果。書名「Zoobiquity」是他們自創用來描述獸醫、醫師和演化醫學的整合名詞,亦即人獸同源學。

但這本書並不是純然醫學,作者從演化、生物社會學、動物學和獸醫學等角度,多方位展開論述。扣掉前言和結語,作者探討了約十種在人類和動物的身心問題,包含暈倒和猝死、癌症、性行為、上癮,甚至肥胖和厭食症等等,這時不僅讓人發覺類似自殘、厭食、毒癮等像是人類專有的精神問題,在非人類動物上也屢見不鮮——像是你家的鳥兒過度啄食自己的毛,你家的貓過分舔洗自己,都是某種自殘的行為,而類似這樣的行為都可以回到生物本身上解釋。

例如,厭食症或進食的恐懼,在動物界捕食時便產生,因為每一次進食或捕食都是一次攸關生死的事:取得食物,以及避免自己成為食物。

而癌症更是一個遠從恐龍時代就有的古老疾病,並不新鮮,卻同樣讓人束手無策,因為那不過是細胞上帶有複製DNA的生物無可避免的命運。在這本書中屢屢以個案比照人類和非人類動物,在同樣身心病痛上的行為和原因,累積諸多論證;但作者並不只安於提出論證,更時而提醒讀者拋開人類本位和界線,重視生物界帶給我們的警示,例如家中的狗兒就是我們的前哨兵,在同樣的環境因子下,得以警告或證實癌症風險的存在——自然同時也能成為治療癌症的實驗標的。不過在這章節,作者也提出控訴:當動物大量罹癌或產生變化時,往往是人類造成的,「新興傳染病通常會先出現在動物身上,環境荷爾蒙往往在影響人類生育力前,先在動物身上起作用。」特別是工業汙染造成的動物罹癌,都是人類的責任。

除了癌症或心臟病這類章節給人帶來沉重感外,也有不少有趣的部分,像性高潮這類章節時而會讓人會心一笑,如動物界其實也有同性戀,而母馬的「風騷」也充滿畫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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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者提出某個意見,更讓我這女性笑到開懷。她說,就科學研究來說,若公鳥在母鳥前跳舞,母鳥會生下很好的蛋。那麼,醫學生育中心給男人看成人雜誌,卻沒人鼓勵女性在每月一次卵發育過程中給自己視覺鼓勵,無論女性要人工生殖或自己懷孕,都該上youtucbe搜尋渾身濕透、陷入沈思、手握馬鞭的柯林佛斯影片,對卵泡成熟排卵都有助益。

在本書的最後,作者以一樁發生在1999年紐約的奇怪病例表示,因為對於獸醫師的不信任,差點陷入一場公衛危機,但美國最終還是接受了跨物種的觀點,並成立了人畜共通傳染疾病防治的相關部門。

的確,之後不論禽流感、豬流感、SARS或狂牛症等等人畜互通的疾病接連引起恐慌,都讓人不得不正視動物的健康是人類健康的保證。近期台灣因狂犬病而紛擾恐懼,以為撲殺、囚禁動物便可讓整個環境乾淨無塵都是太過本位的想法,「在沒有生物能真正隔離存在,而疾病散播速度跟噴射機速度一樣快的世界裡,你我都是金絲雀,而整個地球就是我們的煤礦場,任何物種都可以是危險的哨兵。」

我相當喜歡作者的結語:

「我們與動物的關連悠久而深刻。從身體到行為、從心理到社會,形成了我們日常生活奮鬥的基礎……這個世界的健康命運並不只取決我們人類如何過活,而是由這星球上的所有病患如何生活、成長,罹病與痊癒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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